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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同人】[all叶]《Animal》<<08.双叶⒂

肉垫~~

飞驰的脑洞:

<<08.双叶⒂




叶修差点笑死。


“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奇怪的电视剧了?”


沐橙喜欢的那种,楚云秀友情推荐。


 


“我跟你说正事。”


 


“我也说正事,不回去,等我把事儿办完。”


 


叶秋气得牙痒痒,翻个身蒙进被子里,叶修还隐约听到他嘀咕,要去对面剪嘉世的网线云云,红毛狐狸乐得不行。


 


“好了,我自己都不在意,你别当回事。”


 


长毛土猫闷在里面不肯出来,半晌,叶修看到被子底下鬼鬼祟祟伸出一只梅花般毛茸茸的爪子,粉嫩的肉球四处摸索,叶修看着好笑,伸手去戳,让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


 


“哥,我们回家不好吗?”


长毛土猫露出两只眼睛,挺委屈的样子让叶修想起当年的小黄猫。


 


“回去让老爹笑话?”


 


“去我那住,你不是不想放弃吗?资源什么我可以给你弄。”


姜黄色的土猫从被窝里钻出来,胸口一圈白毛威风极了。


 


“你不是对荣耀没兴趣吗?”


叶修看着好笑。


 


“是没兴趣。”


土猫哼了一声,没兴趣不代表不会关注。


 


“我在这挺好,老板娘对我可放纵了。”


陈果那个爱憎分明的性子什么也藏不住,多年的嘉世粉说黑就黑。


 


叶秋顿了顿,靠过来问道。


“她真不知道我是谁?”


 


“我家老板娘不看财经新闻。”


红皮狐狸爬起来,把土猫摁进被子里,像以前那样给他掖好缝隙。


“睡觉,你明天还得回去吃年夜饭。”


 


长毛土猫沮丧极了,他还以为今年能跟哥哥一起过年,总裁大人不开心,伸爪把他哥哥扒拉到怀里搂着。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厄...快了吧,再过两年。”


 


“你这么肯定?”


 


叶修叹气,他想摸摸黄猫的耳朵,想起什么也摸不到,最后只好放弃。


“我在电竞圈已经算高龄了,再过两年怕是想打也打不动,只能回家养老。”


 


叶秋暗地里撇嘴,这叫高龄?明明之前还在生龙活虎地到处虐人。


 


“回家之后你可要收留我啊,我现在一穷二白,京城房价那么贵。”


 


“尽管回来就是,还会饿着你么?”


叶秋哼一声,总裁大人不差钱。


 


“是是,我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叶修笑,他就喜欢弟弟的得瑟劲儿,昂着脑袋的黄猫特别可爱。


“睡吧。”


 


“早点回家。”


 


“嗯。”


 


“我不会乱跑的,之前那是开玩笑。”


 


“嗯。”


 


“...晚安。”


 


黄猫挤到红皮狐狸旁边,舔舔耳朵尖,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要靠在一起才能放心睡。


他们从一个渺小的细胞开始就在一起,聆听着对方的心跳成长,他们是彼此不可分割的半身。


 


“嗯,晚安,我的小秋秋。”


 


叶修醒来时叶秋已经不在了,他被盖得严严实实,连毯子都裹在身上,像个包装过度的月饼。


 


男人耙了耙头发,捏住眉心使劲揉了揉,他对酒精实在没辙,即使那么一点点也足够受的。


 


红毛狐狸慢慢腾腾地下楼来,正看到下边站着一只非常漂亮的大长腿薮猫。


 


“过来了。”


男人打着哈欠,昨晚那么挤依然睡得很饱,或许因为身边那个人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存在吧。


 


“是啊。”


苏沐橙点头,今天是年三十,他们每年都是一起度过。


 


“那货走了没有?”


 


“就走了。”


叶秋站起来,看一眼他懒洋洋站在楼梯上的哥哥。


 


“这么早就走?大家一起再吃个中饭呗?”


陈果说,好不容易苏沐橙也来了,热闹一下多好。


 


“不能不走了。”


“再晚就赶不上晚饭了,我可不像某些不孝子。”


长毛土猫翘着尾巴,叶总在生人面前总是架子很大。


 


“嗯,你就连同我那份,在家好好乖一乖吧!”


红毛狐狸朝他挥挥爪子。


 


“哼!你最好快点回来。”


叶秋说,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抓起外套穿上。


 


“我走了,混账哥哥!”


 


叶修很随意地摆摆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坐在电脑前。


“活动几点开始来着?”


 


“那就是叶秋啊,跟你真是一模一样。”


苏沐橙趴在他椅背上。


 


“是吧,我早就说了。”


叶修弹弹烟灰。


“不过只有脸一样。”


 


苏沐橙很同意。


“看着比你有出息呀。”


 


“必须的,我弟弟什么人。”


叶修说,理所当然的不行。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过两年吧。”


红毛狐狸漫不经心地回答,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个过两年,就真的过去了两年。


 


但叶修掉马却没有等那么久。


 


荣耀将近十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是什么?排在前三甲的永远都有818叶秋的真实面目。


 


不过叶家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叶修才能浪了这么多年都没掉马。


 


是时候掉了啊。


红毛狐狸想,于是君莫笑就这么掉马了。


然后据不完全统计,那天叶氏集团因为惊吓过度而意外受伤摔倒的员工占到四成。


 


#天啦撸,我家总裁沉迷的男神是他双胞胎哥哥#


 


第一时间冲到叶秋面前的人却是白小胖。


 


“啊啊啊啊啊啊!秋儿!那真是小叶子?!”


胖兔狲直冲总裁办公室,秘书长没敢去拦那颗灵活的肉球。


 


叶大总裁看都不看他,长毛土猫舔舔爪子,在文件上盖个戳。


“小叶子是你能叫的么?叫叶修,那是我哥。”


 


白小胖挠挠脸,原地转了好几圈。


“...还真是啊...卧槽,这么多年粉的大神居然是我发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叶秋白他一眼,脸上写满鄙视。


 


“靠,你知道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能有什么用。”


叶秋收起文件,打开公司内部群,很满意里面惊愕到痴呆的员工们,随手发个大红包叫他们回魂。


 


白小胖这才想起叶修是离家出走的,一直不肯露面估计也是因为这个。


 


“那他现在出现不要紧了?”


 


“没事,老爸这些年都让老妈吼怂了,只要我哥肯回家什么都好说,再说不是还有我么。”


叶秋看着他们嗷嗷叫着抢红包,心情特别好,长毛土猫得意地翘起尾巴。


 


你们的叶神,那可是我哥。


 


自从叶修掉马之后,叶秋最后那点顾虑也没有了,长毛土猫表示,这是我哥,我哥说兴欣能赢就能赢,有意见就不要抢红包。


 


公司上下顿时噤声,行行行,你是boss,你发工资,你说是啥就是啥。


 


叶秋就是表个态度,免得有人不长眼乱叽歪,再敢说他哥坏话,挠你一脸血。


 


叶总还特别大方,只要兴欣赢了就发红包,特大特饱满,公司里其他战队的粉丝一边哭一边抢,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而兴欣跟轮回总决赛那天,叶秋破天荒地给全公司放了半天假,他自己拉上白小胖跑去胡同口买了二斤卤牛肉和芝麻火烧,蹲在那间装饰高雅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直播。


 


当白小胖跳起来欢呼时,叶秋盯着显示屏默不作声,心口噗通噗通跳着,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微妙情绪传遍四肢百骸。


 


男人微笑了一下,啊,混账哥哥现在是这种心情啊。


 


长毛土猫跳上桌子划拉出手机,爪子一挥狂撒红包。


 


结果就是公司群里鸡飞狗跳,原本还坚定不移支持着枪王美貌的前台小妹一秒倒戈,手速飞快地冲上去抢红包。


 


叶秋支着脑袋看自家员工上蹿下跳,正琢磨着找个借口去看他哥,忽然手机叮咚一声,那是他特别设置的消息提醒。


 


叶秋点开一看,腾地站起来。


 


对话框上一个皱巴巴的‘笑’,里面躺着一行字。


 


[回家了,来接我。]




=====================


TBC.




Ps.分享一只霸道总裁の肉球。


“挠你!”



挠我挠我!!

不成熟的建筑师 56

九川:

56.


 


费里西安诺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路德维希,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


 


佛罗伦萨的大街上飘满了冰淇淋的甜美香味,历史的古城并未充斥着灰败的砖瓦,目所能及之处布满跳跃的明亮色彩和欢脱的音乐声调,说起来,这不过是个平铺直叙的平凡日子,却谱就成人生中最为特别的一天。


 


铭黄色的房子后面有一片新长出的草坪,年幼的费里西安诺一个人绕着粗糙的白线正在练习正脚背抽高球,在第N次射中球框的时候,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一种属于宠物犬的灵敏直觉让他抱着足球一路从后院冲到了前门。


 


“姐姐!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啊!”他大喊着向那个倩影扑去。


穿着瑰色雪纺长裙的丽萨朝他挥了挥手,笑得异常甜美,她站在门口稳稳当当接住少年的拥抱,然后揉揉他细密的毛发,刮了刮他灰扑扑的鼻子,温柔地问道,“我也想你呀,有没有乖乖在家?”


“有!”他搂着姐姐的腰,整个人埋在她的胸口,闻着那股让人心安的甜美香味,死死不松手。直到衣领被人从后面拽开,费里西安诺一回头,只见一个阴沉的高大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


 


“路德维希,别吓他啦。”丽萨连忙拉过男人的手臂,悄悄地附耳说道,“他是我弟啊,和你说过的。”


“我知道,可是他搂的太紧了。”路德维希依旧皱着眉头冷淡地说道。


“喂喂,你连这种小屁孩的醋都吃呀。”丽萨伸出食指点了点男人的额头,然后牵过他那只手,把他从弟弟的衣领上拽了下来,两人十指交缠才渐渐平复男人那冲天的醋意。


 


费里西安诺盯着姐姐用德语和旁边的男人交谈,直到两人举止亲密,目光盈盈的凝视着彼此,一种极其不爽的感情溢出心头,他立刻冲上前挤到他们之间,紧紧地搂着姐姐,比之前还要用力,虎视眈眈地朝路德维希摆了个嘲讽的鬼脸。


 


“姐姐,那家伙是谁?”


“啊,对了,忘记介绍了。这位是贝什米特先生——”


“我是他的男朋友。”丽萨的话还没说完,路德维希立刻就接了过去,他同样用毫不示弱的霸气眼光看着这位幼小的少年,不客气地接话道,“准确来说,我应该是你未来的姐夫。”


 


男人的目光太过强势,费里西安诺从没见过那样斩钉截铁的自信眼神,有种原始动物般势在必得的占有欲,还有对这位年龄尚幼的“姐控”情敌绝不退让的威胁。他稍稍有点害怕,不过手指依旧拽着姐姐的裙子不肯松开,虽然他总是同龄人胆子最小,最容易被欺负的那个,可是心爱的姐姐绝对不允许随随便便地被人抢走。


 


他年纪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出意外去世了,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姐姐一直在照顾着他,大他十三岁的丽萨从初中就开始一路看顾着他的成长,直到去年夏天她决定去伦敦念艺术。


尽管极度不情愿姐姐离开自己身边,可是外婆说的对,不能因为自己拖累了姐姐的幸福。懵懂的少年对未来一无所知,唯有一点他格外笃信——再也没有比姐姐更加优秀的存在。


 


姐姐说,想去伦敦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这个世界上顶尖的画家。


 


“呆在佛罗伦萨不行吗?”


“走走停停才能收获更多啊,我也想看看更多的景色呢。”向来纵容自己的姐姐用羡艳期待的目光看着他,语气却更多是一种卑微的哀求,就好象是他求着姐姐买玩具的时候,格外得低声下气。


对姐姐来说,梦想一定是个最想要的玩具吧,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姐姐失望,少年擦了擦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蛋,鼓起勇气说道,“好吧,我懂了。那姐姐你也要好好的……” 


“恩……等我回来,姐姐放假就会离开来找你了。”


 


费里西安诺用假期里数不胜数的眼泪告别了最爱的姐姐。


然后在一年后的今天,迎来了他生命里的头号天敌。


 


自称是他未来姐夫的可恶男人一连数日厚颜无耻地呆在他的家里,假模假样地粘着姐姐,无论是外出取景,还是日常生活,都像个讨人厌的跟屁虫,片刻不离左右。气得他连最爱的pasta都吃不下去了。


 


“姐姐!为什么我们去看望奶奶他也要跟着过来啊!!”少年脸气得鼓鼓地,眉毛挤成一团,不高兴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可是路德维希瞪他一眼,立刻怂得缩回壳里不敢吱声。


“因为路德会开车啊,奶奶住在乡下路很不好走嘛,而且我们这次要提很多东西,他正好可以帮帮忙嘛。”丽萨很有耐心地解释道,一边剥柚子一边塞了一瓣到他的嘴里,“来张口。”


少年张大了嘴巴一口吞下,含糊不清地答道,“我也可以提东西啊。” 


坐在对面的路德维希咳嗽了两声,丽萨会心一笑,把手上的另一瓣塞到了男人的嘴中,看着男人迅速一口吞下露出满足的愉快目光,拍了拍他的手心,笑道,“你啊你啊。”


 


靠……又被无视了!感受到自己变成一个巨型电灯泡的费里西安诺再度肯定这百分百是他最大的人生危机,本来以为这个假期都要在这种煎熬中度过了,七月一过,路德维希就离开了佛罗伦萨。


 


“太棒了!”费里西安诺高高兴兴地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晃得越来越高,偶尔瞥两眼门外依依惜别的两人。他啊才不要去和男人告别,心里祈祷着这家伙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明明好不容易可以见到思念许久的姐姐,可是自己已经不能独占姐姐的目光了,这些天他连抱着姐姐一起睡觉都不允许,每次他洗完澡抱着枕头想来找她,路德维希就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门口,说着这么爱撒娇真是没出息这类的话。


呸呸呸,他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嘛,可是当他把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姐姐,说着好怕黑求抱抱的时候,竟然被男人抢先答道,这么害怕就和他一起睡觉好了。


啊啊啊啊太讨厌了!想到这两天只要踢被子打呼噜尿床都被狠狠教育一顿的悲惨人生,费里西安诺恨不得路德维希走得越快越好!


 


可是男人的离去并没有换回他从前的快乐时光,因为姐姐发呆的时间变得比从前多了,有时候出神的看着窗外,无论他说什么都没反应,有时候格外警惕地盯着电话,生怕漏过每通电话,如果是路德维希打来的,表情立刻变得生动活泼,如果不是,垂头丧气的回到沙发继续刚才的发呆。


外婆说这是陷入爱情的征兆。费里西安诺不满地撅着嘴,嘀咕着凭什么嘛,明明他认识姐姐更久啊,为什么这么喜欢对方啊,连姐姐从不离身的最宝贵的手绘本上几乎画满了那个讨厌的男人。


 


面对弟弟的情绪,丽萨心知肚明,她温柔地用费里西安诺能听懂的语言去解释他们的关系,“路德维希虽然有时候举动很奇怪,对别人也总是凶巴巴的,可是我知道很爱我。”


“我也很爱你。”


“不一样的,这是不一样的感情。我爱你呢,愿意一辈子照顾你,永远保护着你,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比期望自己更要期待着你能获得幸福。但是他——”丽萨侧着头,甜甜地笑出声,她一直是美艳动人的,年轻的时候更是带着种动人的天真,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说道,“我愿意和他共度一生,同甘共苦。”


费里西安诺眨了眨浓密的睫毛,踮起脚摸了摸姐姐的嘴角,他被那个太过美丽的笑容给迷惑住了,人穷尽一生只为永远保持那样的美丽吧——或者该说是幸福。


就如同过去身形消瘦的姐姐这次回来圆润了一些,尽管她嘴上说着好苦恼啊,却总是乐不可支地吃着路德维希做给她的食物。


 


“怎么办啊,都怪你啊。”丽萨撅着嘴抱怨着,可是路德维希却亲吻着她的额头顺理成章地说着这不是很好吗。


“哪有好呀,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多短时间增胖的人,都是恋爱中的情侣。你看你看,你也胖了。”丽萨捏了捏路德维希的胳膊,肌肉较之前松弛肥硕了点。


路德维希才不介意这些,他依旧乐此不疲地寻找着城市大街小巷中最美味的食物,不知疲倦地与之分享,然后大快朵颐。


恋爱中的体重是什么,不过是一串称量爱情的数字。


丽萨无奈地笑道,“你啊总有千万种理由拉着我出门。”


“因为食物的味道比过去更加甜美,因为想带着你走过每一处风景,最最重要的是,因为你秀色可餐,而我无法抗拒。”路德维希吻着她,真诚地诉说着他的满腔爱意。


他是不善言辞的,外人总这么看他,却不知道他从不吝啬每句情话,只要他能想到的,他都愿意说与他最爱的人听。


 


在这样闪瞎人眼的日常恩爱中,费里西安诺感受到日趋强烈的被遗忘的苦楚,可是他却还是慢慢的接受了这一切。


是的,他和丽萨一样,他也比期望自己更要期望最爱的姐姐能获得幸福。


 


随着年纪渐渐增大,他也忍受了路德维希的存在,毕竟不习惯也没办法……那个男人是天克型的,总能正中下怀地戳到他的死穴,尤其是在这家伙主动承担教育妻弟的责任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写不完作业就不许看电视,不把规定的书籍看完就不许外出踢球,一旦翘课没收零花钱,考试考砸就跑步十公里,敢随便泡妹拉人上床就直接告诉丽萨让姐姐来教育他……


从七岁到二十一岁,他的成长史简直是一部可歌可泣与顶级恶魔势力对抗的大型跛脚家庭伦理电视剧。


 


直到这个电视剧毫无预料的完结。


直到连他也变得疯狂起来。


 






“你失踪那么多天,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电话那头的王耀语气很平静,比他熟悉的要冷漠。


“我……”费里西安诺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从他发出那封邮件开始,他就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在和王耀对话了。


 


他翘课不仅仅是因为满满的歉意和那个神秘人的威胁,很大程度上他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他深知那封邮件也许会造成对方的退学,可他依旧不带迟疑地做了,既然伤害了对方,自己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是他压根不想把全然不知情的姐姐卷进来……


 


“你不希望我和路德维希在一起吧。”王耀握紧了手机,表情难堪地说道,身旁的阿尔和弗朗西斯立马侧耳弯腰贴着手机偷听着,然而他却转过身子,朝他们摆了摆手,自己一个人走到角落去了。


电话那头的沉默变相承认了他的想法,王耀冷笑了一声,他稍稍有点恼火,毕竟对方怎么可能仅凭着自己的想法就去干涉他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了你姐姐吗?”王耀想起刚刚撞上的女人就是路德维希的前妻吧,毕竟那相近的五官和更甚一筹的容貌气质很难辨认不出。




一切的一切,事出有因,且一清二楚。阿尔都能分析出来,他怎么会看不出。一段本该好聚好散的婚姻,却因为某一方的不情不愿而久久不能曲终人散。


 


他们都离婚这么久了,路德维希也都早早和自己确定关系了,怎么能够这么自私地就破坏他们的平静呢,难道只有自己的幸福来之不易,别人的都毫不可惜吗?


 


想到这里,王耀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姐姐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呢?我知道路德维希很照顾你们,可是既然离婚了,就分开的干干净净不好吗?干脆地放手不是更潇洒吗?”


 


就像他之于亚瑟,喜欢又如何,付出再多又如何,对方既然有了恋人,痛着也要干脆地斩断这份感情。


 


“你胡说!我姐姐才没有喜欢的人!”费里西安诺立刻辩解道,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诋毁他姐姐的感情,情绪有些激动的他立刻口不择言起来,“路德维希那个变态控制狂,一定是自己想东想西!呸!完全就是个懦夫!”




“婚姻走不下去就是个懦夫了吗?死不放手的那个才是吧。”王耀轻蔑地笑了笑,他最是清楚那种死气沉沉的婚姻,夫妻双方用诸多借口牵绊着,纠缠着,一旦有一个人想要逃离深渊就会被另一个拉扯住,拼命地指责着,数落着。他闭着眼都能回忆起小时候那些宛如战场的对骂,硝烟滚滚,死伤惨烈。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他根本就不爱你!”费里西安诺大吼道,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地捏紧拳头,朝着空气胡乱地挥打。


 


王耀有片刻的迟疑,但很快他镇定下来说道,“这种话没用的。你打电话如果是不甘心来和我说这些,或者你姐姐又想亲自做些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你最开始的道歉我收下,别的无需多言了,你也不用白费功夫了。”


 


“不是……“




“我知道你姐姐对你很重要,但是结束就结束了。而且,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你还要继续这样吗?”




“王耀……”电话那头的费里西安诺语气变得越发低沉,他思考了很久很久,长叹了一声,“你是我在系里最佩服最欣赏的人,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




“干脆地放手吧。”王耀并不退让的说道。




“正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要诚实告诉你。”费里西安诺起床推开窗户,他看到对面那栋独特的房子,不自禁地颤抖了,声音微微地颤抖起来,可他没有停顿,“那个家伙非常爱我的姐姐,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还要多。你认为离婚该一刀两断对吗?没错,我也这么认为。可是藕断丝连的不是姐姐,而是他。我们的心理医生是他最好的朋友,每个风吹草动都离不开他的眼睛。美术馆的负责人一直是他在联络,每场展会都有他的参与。就连营养师做的餐单全部都经过他的研究,他甚至为了食疗,向你讨教了炖汤的手艺吧。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死不放手的明明是他。”


 


“不可能……”王耀张口结舌地说道,“他是个有责——”


“责任感是吗?你这么认为吗?”费里西安诺突然有种不知名的委屈,却不知道在为谁,“王耀,我真的很抱歉,我对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向你道歉。可是你的存在,只是那家伙可以心安理得当懦夫,逃避现实的选择罢了。他是有一些爱你,或许是因为你太像我的姐姐了。你们都太温柔,太优秀,太过与众不同。”




费里西安诺从未向任何人道明过,他对王耀有着无法抵挡的好感,他从少年时养成的路德维希恐惧症,阻止着他对这位强势姐夫下达的任何命令说半个不字。


他不敢翘课,不敢糊弄作业,可这两年他却头一次在选课上与之相抗了。


他违背了姐夫制订的最完美的选课方案,悄悄地抄了一份和王耀一模一样的选修单。




他弄不清这样做的情感,也许是说不上来的好感,也许是享受迎面而来的温柔,又或者那份与生俱来的亲近。


可再喜欢王耀,他也不会让姐姐难受一分一毫。




费里西安诺用他度量过的,将伤害浓缩到最小的字眼,说道,“我一直觉得,他们是注定要携手一生的,而你,只是一个影子罢了。”




影子?王耀抿着嘴唇,苦笑着低头看了看灯光落在脚尖纤长落寞的影子。




真是手下留情的用词。




自己是替代品吧,一个路德维希想要亲手打磨的替代品吧。




王耀的嗓子眼里一直有名为不安愧疚的心情,每时每刻困扰着他,却突然在这一秒飘淡了。


 


其实这很公平。


 


因为像而恋爱的,原来不止他一个。






 


 


 




TBC




其实这并不公平。



【全职同人】[all叶主伞修]《If~Animal》平行世界 HE⑥

飞驰的脑洞:

<<伞修⑥




#不科学#有BUG#不带脑子#别考据#




苏沐秋的退役让其他人松了很大一口气,不止嘉世的双核在其中一个存有隐疾的情况下依然威力惊人,而是终于不用再被联盟著名的狗粮生产商塞一嘴。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抱持着不可言说心理的人,只是这些人忘了,就算叶秋身边没了苏沐秋,还有个苏沐橙。


 


漂亮的薮猫非常自觉地肩负起重任,把试图靠近的大老虎大白蛇大棕熊大黑豹还有雕鸮等等等等挡在外边。


 


苏沐秋听着妹妹的汇报心里一阵卧了个大槽,不知不觉间情敌队伍居然壮大了那么多,而某只红毛狐狸还一点没意识到他的滔天罪行。


 


不过现在才第四赛季,远没到修罗场的地步。


 


接连换去两位重要队员,这对嘉世来说是个严重的考验,好在苏沐橙从小就跟叶秋混在一起,默契度不比苏沐秋差,只是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联盟里长得漂亮又能打的女选手实在太少太少,小女孩刚出道就吸引了大量眼球,赛后的发布会也总能看到她的身影。


 


而嘉世的队长叶秋依然神秘莫测,无数记者想要逮住这条世纪新闻,最终却都不了了之,叶秋的真面目几乎成为荣耀圈的哥德巴赫猜想。


 


这一轮嘉世主场霸图,但嘉世的发挥不算太好。


霸图这个赛季多了一个新人叫张新杰,叶秋第一次见到那么大个儿的蜘蛛整只狐狸都懵逼了,不过好在这蜘蛛也就看着大,习惯之后那八只眼居然瞅着还挺萌。


 


张新杰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韩文清的不足,霸图这只水桶终于补足了最后一块短板,开始露出狰狞的獠牙。


 


苏沐秋饶了一圈体育馆没找着叶秋,北极狐望了望暗沉沉的天空,朝一个方向走去。


 


萧山体育馆离不太远有个全家,苏沐橙特别喜欢那里的关东煮,叶秋每次过来打比赛都会跑去给她打包一份。


 


苏沐秋远远就看见靠窗的位置上懒洋洋歪着一个人,慢吞吞把丸子往嘴里塞。


 


“怎么跑这来了?”


苏沐秋坐到他旁边。


 


“饿了,来觅食。”


叶秋扔下竹签,耷拉着眼皮回答。


 


苏沐秋没再问,面前的玻璃墙上落下成串水渍,下雨了。


 


“霸图这回打得不错,新杰果然非常适合老韩的节奏。”


叶秋说,语气倒是一贯的随意,听不出太多情绪。


 


“是啊,光是在韩文清跟前面不改色就非常值得钦佩了。”


苏沐秋笑了笑,韩文清跟叶秋可以说是从荣耀开服一直杀到现在,大棕熊已经让北极狐暗地里戳上了头号情敌的标签。


 


自家对象那点屁事儿叶秋怎么会不知道,红毛狐狸笑了他好几回,咱俩都好那么久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苏沐秋可不那么认为,他的小少爷太招人,总要防患于未然。


 


“联盟发展越来越好了啊。”


叶秋有些感叹,他侧着头看向苏沐秋,青年随着年龄增加越发帅气俊美,随便就能捕获一大堆目光。


 


叶秋有时忍不住想,要是没有那场车祸,这个荣耀天才到底会达到怎样的高度?联盟的格局又会是什么样?


 


不过也就想一想,人不能太贪心。


 


这样已经很好了。


 


“是啊,我听陶轩说有广告商有意签沐橙,回头问问,她自己没意见就行。”


苏沐秋也挺感慨。


 


当年不是没有广告商来签他,只是苏沐秋很清楚自己恐怕打不了几年,全都微笑着婉拒了。


 


“以后咱家沐橙也是大明星了啊。”


叶秋拨着竹签,当初羞涩的小女孩如今已是亭亭玉立,时间过得可真快。


 


苏沐秋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想起那个遥远的夏天,大汗淋漓的少年望过来,露出个狡黠的微笑。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两人都有些走神,直到苏沐秋的手机响起,才注意到已经坐了很久。


 


“走吧,其他人都先回去了,我跟他们说你和我一起。”


苏沐秋抖了抖雨伞。


 


苏沐秋一直维持着比叶秋多半个脑袋的身高,红皮小狐狸当年郁闷过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想到下雨有人打伞,这只懒狐狸就妥协了。


 


好比现在,青年撑开伞面,那个耷拉着眼皮的男人轻车熟路地钻进去。


 


“这雨有点大啊。”


叶秋让扑面而来的凉意缩了下肩膀。


 


“那你今晚要不要跟我睡?”


苏沐秋随口问道,虽然陶轩说不要紧,但退役后他还是搬了出去,后勤和队长住一间,短时间还好,再过几年不清楚内情的新人越来越多,光解释也够费劲。


 


叶秋瞄了他两眼。


“行啊。”


 


俱乐部不是太远,但等他们回去也差不多淋湿了半边肩膀,苏沐秋甩了甩湿嗒嗒的袖子。


“早点睡吧,今晚别上游戏了。”


 


叶秋点着头,跟在苏沐秋身后。


 


小白狐有点纳闷。


“你这是真打算跟我睡?”


 


战队条件好了之后陶轩又租下一层写字楼,苏沐秋这种元老级别还是能分到单人间的。


 


“对啊。”


叶秋说,摸出一只暧昧的小盒子,突然他眯眼一笑,狡黠地舔了舔嘴角。


“到底睡不睡?”


 


苏沐秋差点被击穿在原地。


 


这俩人处了好几年对象其实都没有本垒。


 


苏沐秋一直觉得这事不能着急,他是想和小少爷长长久久走下去的,太早了说不定并不好。


 


但要说不想做那绝对是假的,半夜洗了一条又一条的内裤就是铁证。


 


一向冷静的青年忽然有些躁动起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被人揭开一道缝隙,就再也关不上。


 


“你想好了。”


青年缓缓地靠过去,多半头的身高让他能轻易俯视对方。


 


叶秋看到了苏沐秋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平日明亮温和的眼睛此时染上一层暗色的灼热,并不咄咄逼人,却更像一张无声无息的网,兜头罩下来,无处可逃。


 


“早就想好了。”


狡猾的小狐狸微微一笑,拽着他的衣服吻了吻嘴角。


 


要吃到肚里才算数啊。


 


苏沐秋醒来时太阳已经爬得老高,昨夜的记忆突然回笼,雨声掩盖下的喘息、柔软的皮肤和交叠的肢体、喉咙绷出苍白而诱人的线条、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巍巍地叫他沐秋...


 


苏沐秋忍不住捂起脸,谁来给他个U盘把记忆拷贝一份,这个一定要永久珍藏。


 


苏沐秋还在崩人设,突然肩窝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拱了拱,低头一看,小少爷正睡得昏天黑地。


 


他忽然想起妹妹看过的一本书,小女孩酷爱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自己偶尔路过也会瞄见只言片语,是怎么说的来着?


 


青年低下头去,注视着那人的睡脸。


 


面孔已褪去年少的青涩,眉宇间的漫不经心散发的淋漓尽致,叫人想要去接近、去触摸,而后亲吻。


 


啊,是了。


 


青年微微一笑,他俯下身,吻了吻小少爷光洁的额头。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


TBC.




Ps.伞哥你人设崩了!但是记忆拷贝请给我一份!


朱生豪...撩妹技能MAX。

喵呜不停:

玛尼玛尼哄,听我号令>o<

ps:春夏之交果然是猫的爆发季,走10几步就遇见一只~

不成熟的建筑师 53

九川:

写在开头:


经过深思熟虑,我会把建筑师的更新时间稳定在周三和周六这两个时间段。一周双更,大家就不必苦等了。


 


另外,有一段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作为一个很爱看连载的人,我深知追文的苦楚。然而,对于作者本人来说,保持热情不停地写下去才是最疲惫的,而读者是陪你一起徒步旅行的人,很多人中途都会离开,当然也会有人加入,最后能走完全程的只有你本人而已。


我知道文章热度会折射出人气或者实力等等相关的讨论,甚至会引起部分人的非议,甚至嫉妒。但是就建筑师一文来说一直都是250上下的热度,评论也都是熟面孔,所以基本上都是真心喜欢这个故事的人和我在这里坚持着。




如果真的想要追求高人气的话我建议“部分朋友”去写中短篇,甚至你换个大热cp去萌不是更好?因为如果“你”是为了贪图人气然后去写长篇连载的话,是没办法保持动力的,连剧情都没有搭构好要怎么把逻辑讲清楚?最后只能沦为一笔笔烂帐,说也说不清。


 


所以,各自努力就好。


 


 


 


——————————————————————


 






不成熟的建筑师 53


 


这大概是最难熬的一个周末了。王耀几次三番想主动开口问那条短信的确切含义,却都按捺了下来。按费里西安诺的语气,怕是路德维希一早就想到是他做的了,可是周六早上,男人睡醒惯例看了眼手机也不回复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让王耀纠结了好久。


 


“额……你手机上来消息了吗?”


“没啊。”


 


路德维希就这么熟视无睹,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绝口不提他掌控的情报,害得王耀暗自揣度了很久。难不成对方怕自己会冲到费里西安诺面前爆揍他一顿?怎么可能嘛……


 


路德维希不仅没回复短信,他起床后吃了个早饭就说约了朋友去打球,对,平时是打球来着,可现在这会儿,王耀不免就多心了起来。他顺嘴问了几句,对方都对答如流,地点时间人物一清二楚不说,还主动提议要他一同前往。


 


“算了算了,我又不会,你和他好好玩吧。”王耀连忙拒绝道,不知为何,若现下真的答应了他,反倒显得自己真有点不信任对方了。


“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


靠在门口的男人很是自然地抱了抱他,前倾着身子想要亲吻他的额头,只是王耀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路德维希一脸不解,只见对方伸出右手往后戳了戳,小声说道,“还是注意点吧最近。”


“哦,行。”男人微妙地看了他一眼,身体倒是回归了原位,微笑着招手和他道别。


 


王耀望着他的身影远去,视线却落在了走廊的角落,既然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费里西安诺,那照片的存在就合理多了。只是恋人的反应着实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对方始终从容淡定,戏也做的有模有样,必然是不打算主动坦白了。那到底是想大事化了呢还是他另有所图呢?还有,费里西安诺与自己关系算是不错的,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恶作剧吧,那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这些疑问堆在心中害得王耀完全忘记了和亚瑟约着周六小组讨论的事情。


在工作室苦等了半小时的亚瑟打不通王耀的电话又不能扭头就走,辗转了弗朗西斯才联系得上。


 


“哦哦哦,你转告他,我马上出门。”王耀有些不好意思,他完全把这茬抛掷脑后了。


电话那头的弗朗西斯语气调侃地说道,“你还没把他从黑名单里挪回来啊。” 


“忘记了。”王耀回答得很是理所当然,不再絮叨就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就没必要再放回来了,这个道理王耀不想浪费口舌,毕竟电话那头的花花公子从来不舍得抛弃通讯录上的莺莺燕燕,即便是为了恋爱放弃一片森林也是绝无可能的选择。


 


王耀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学校,只见亚瑟带着个榆木色的鸭舌帽,背着厚重的双肩包,坐在台阶上边玩手机边抽烟,看到他来了连忙深吸了一口把烟蒂丢到垃圾桶,然后跟着他进了教室,王耀挺不好意思地和他说了几声对不起,对方都没摆脸色,恩了一声表示理解就不再说话。


 


这点倒是有点让人意外,这家伙其实相当讨厌别人迟到的……


王耀心道最近亚瑟难不成也转性子了吗,快毕业了这些人啊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的。


 


“你现在有什么新的思路吗?”入座后,王耀就打开了手提电脑,把几张前两天做的图调出来给对方看了看。


亚瑟也带了自己那部分,他找了找资料,做了一个粗略的概念图,那是关于绿色建筑的机场应用,航站楼的构造主体是玻璃,把绿色纯天然的概念结合在钢铁之中,而且建有巨大的“绿墙”,以营造野外森林的感觉,功能上来说,能够调节温度,降低空调的使用。


 


“挺好的。”王耀不禁地赞叹了两句,他频频点头,微笑说道,“你这个方案是仿照新加坡的樟宜机场吧。”


“恩,是的。因为上一次那个作业,你提点我说可持续发展的低碳主题是这几年的热点话题,我改了之后老师竟然给了我六十分,所以我想这一次如果也能应用进去的话,应该蛮好的。”


 


“确实不错。”王耀感慨道Peter果然是个好糊弄的老师,不过这门课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低碳主题确实是当前热点,但是机场以高能耗著称,有些时候太多累赘的设计反而画蛇添足。他指了指照搬原作的太阳能PV顶盖说道,“新加坡地处热带,常年均温不低于二十度的,他有丰富的太阳能,这么设计确实是点睛之笔。但是我们选的地方是格拉斯哥啊,对英国这种阴雨多风的城市,太阳能顶盖除了加大经济投入,收效实在是很小。”


 


“啊……”亚瑟恍然大悟,他一心以为想到了个好点子,就急匆匆地生搬硬套,完全没想到因地制宜这一点。




“不过呢,举一反三,苏格兰高地那边的风能那么充足,如果能套换到这边来用,其实也蛮不错的。不过风能设施太大型了,怎么应用一时半会儿我也没主意。但是你内部的关于玻璃结构还有绿墙设计都可以保留,我觉得这两点真的蛮好的。”王耀是真心赞美,他把这两点写了下来,然后指着他的屏幕说道,“你绿墙是打算放在入口处吗?”


“恩,我暂时这么打算。”


“入口的人流量比较大,太繁忙了,把这个放在这里,会不会显得很拥挤?”


王耀的说法相当委婉,亚瑟倒是立刻明白了,他转而问道,“那你觉得放哪儿比较好?”


“候机厅吧。等待总是比较无趣的,在这里弄一堵五米高的绿墙,还挺赏心悦目的。”


“对诶!而且一般等飞机的人,都是玩手机啊发发旅游照片什么的,游客们顺手把这个拍一下发出去,我觉得还蛮合情合理的,搞不好还能一举成名呢。”


 


……成名什么的,想得太早了吧。王耀虽是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亚瑟对建筑的敏锐度比他想的要高了不少,把眼光放在旅游业确实挺不错的。一般来说,机场的绿色等候厅作为美好旅游的终点,是一个很受官方喜爱的答案。


 


王耀敲定主意之后就在手绘本上画了个草图,接下来的时间,他把自己很多在外观结构上的想法和对方分享了,两个人达成了初步共识之后就一人抱着一台手提电脑,开始做着设计。


 


亚瑟在CAD上画着结构图,王耀时不时瞄两眼,软件这方面果然不用他担心,有了框架之后,虽然琐碎但画起来很是轻松。短暂的了解之后,王耀还是肯定对方的设计天赋和思路的,尤其是当亚瑟认真去完成任务的时候,给他减轻了不小的负担,打消了之前诸多的担忧。如果能够这样和谐的完成这个项目的话,王耀会考虑把这个家伙从黑名单拉回来的,毕竟那啥情谊不再买卖在。


 


画了一个多小时天就黑了,十一月底的英国已经被漫长的黑夜所支配了,王耀看了眼时间才四点半,又继续埋头在手绘稿里。却在这时,他听到了亚瑟肚子咕咕地叫了一声。


 


“额……”男人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新长出的金发很没规律的凌乱着,虽然还是挺帅的,但纯粹是靠着一张好脸才能驾驭的住正在生长期的鸟窝造型。


王耀放下手中的笔,问他,“你怎么现在就饿了?”


“中午忘记吃饭了……”亚瑟起身掏出了钱包说去走廊的自动贩卖机上买点薯片,王耀立刻叫住了他,从书包里拿出两块酥皮蛋糕,让他先顶顶肚子,一会儿等他画完这个就请他去吃饭。


“诶?一起吗?”亚瑟有点意外。


“恩。当作迟到的赔礼。”还有害你饿肚子的歉意。这句话王耀自不会说,以亚瑟挂在脸上的黑眼圈程度,他完全能想象得出,对方昨天high的有多过分,等到今早十二点闹铃狂响时,心急火燎急急忙忙地出了门,然后骑着辆摩托从大老远的郊区赶到工作室,接着在门口苦等的模样。


 


他对亚瑟的周末常态实在是太过了解,不过以前都是在他的床上慌慌张张的醒来,得亏了自己的公寓离学校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还能顺便做点吃的,不至于亚瑟饿着肚子滚到工作室。


想想当初为了这家伙竟然续约了一年年的租住合同,也是蛮鬼迷心窍的。


 


王耀是因为“近”住在这个各方面条件都一般的学生公寓,那路德维希呢?他也仅仅是因为这个理由吗?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竟又绕到了教授身上。阿尔弗雷德的话果然起了点作用,尽管百般想要忘得一干二净,还是受了些许的影响。


 


他忍不住怀疑起了更多。


真是烦躁。


 


“诶,王耀。”吃着面包的亚瑟看着旁边认真作画的黑发男人有些出神,王耀的五官是很好看的,皮肤也非常的细腻干净,几缕碎发挡在额头,小巧精致的耳垂粉嫩可人,因为坐的近,连轮廓外的细微绒毛都一览无余。没收住这片刻的迟疑,他脱口而出就喊了对方的名字。


 


王耀转过头,挑了挑眉毛,问他有什么事,那双清澈的黑瞳很是明亮,似有亮光在游弋,很是迷人。


 


“额……没什么。”亚瑟立刻转过头去,他回避了这种对视,嗯啊了两声,问道,“昨天阿尔拉你出去说什么来着。”


“哦,就是昨天那事。”王耀实在不可能把自己哭鼻子的事情告知与他,就避重就轻的讲了讲邮件的事情。


“那照片的发送人有线索吗?”


 


王耀犹豫着并未说出费里西安诺的事情,看似平静答道,“没有,结果没那么快。”


 


“你不要太担心了。我觉得这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肯定不会影响到你的。想想我高中可是连裸照都被人发过。”


“诶?”王耀瞥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叫你瞎约炮吧,可又不知为何,心里挤出了点苦涩。


亚瑟立马摇了摇手,匆匆解释道,“不是你想的……哎呀,就是当年我们高中露营住帐篷,那些混小子们就趁我睡觉拍了不少照片发了出去。”


“哦……那真是怪索然无味的。”王耀恩了一声,没什么反应,又继续画着手里的图去了。


 


不然呢!亚瑟有点想抓狂,要说自己约炮了,对方铁定只会朝他翻白眼然后一声不吭,以前他每次讲自己约炮史,王耀都是这个要死不活的反应,说起来王同学还真的蛮喜欢他的,好像在一起没多久,对方就这样冷不丁的吃醋了。


其实从床上那种青涩的反应,亚瑟肯定自己是王耀的第一次来着。不知为何他抽疯地问了一句。


 


“那什么,我是你的初恋吗?”


“哈?”王耀皱着眉头,扔下笔,表情相当不好看,只见他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地看向亚瑟,然后严肃地回答道,“不是。你可以好好画图了吗?你再多问一句,就别去吃饭了!”


 


切,不是我还会是谁啊。亚瑟瘪了瘪嘴在心里吐槽着,然后状似乖巧地点点头,连忙抱着电脑打线去了。


 


本来如果亚瑟不问那句话,王耀是想好好请他吃一顿的,把昨天和今天的人情全还给了。


但是出于对这货“脑子可能有病”的推断,王耀最终只买了马路边的Subway递到对方手里,接着二话不说的就和他告别了。


 


是过于无情了点。


但已是万全之策了。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而亚瑟这个定时炸弹,只能让他避之不及。毕竟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流水撩你,不带真心啊。






可逃离了亚瑟也不能让他长呼一口气,回到家后,王耀要继续扮演着一无所知的模样,这无疑是痛苦万分的。




路德维希比他早到,正在厨房做起了饭来,而王耀把背包放下之后,不知为何盯着放在桌台上的手机,竟有种想拿过来翻看的冲动。可他刚准备这么做就收回了手,懊悔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鄙视了自己一分钟,暗骂道怎么能一而再再二三干这种事情!


 


苦思良久之后,王耀决定还是求助经验颇丰的阿尔弗雷德好了。


 


收到短信的阿尔立刻大呼小叫起来,【什么?你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恩,你说我要怎么办?】


【直接问他啊,想那么多干嘛。】


【因为费里西安诺是他前妻的弟弟嘛,我猜他不说是不想闹得太尴尬之类的。】


【哦……你也是会找借口。那就不问他,你去问那家伙好了。】


【这样好吗?】


王耀也有想过联系费里西安诺,可是面对面的对峙,要讲些什么呢?他甚至连对方的动机都一头雾水。


【有什么不好,你找上他就说是我查出来的,然后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不就行了。】


阿尔说的很轻松,他处理事情向来粗暴直接,与其在背后左思右想头疼不已,倒不如直截了当,把事情摊在台面上,见招拆招,这才痛快。


 


【好吧。】




王耀被说动了,与其去戳穿恋人的隐瞒,不如从幕后真凶入手。打定主意的他,决定扔掉那个频繁在他脑子里闪现的手机,只等周一,一切真相大白。


 


 




TBC




时间上来说,下一周就是十二月了。十二月意味着圣诞二字。


不如各位猜猜老王圣诞节和谁过啊?



【all叶】非正常越狱21

病客:

*全称非正常人类和非正常狱警的愉快越狱日常


 


*本文包含并不限于:有病,剧毒,第一人称


 


 *不是高大上的监狱文也没有H




*【all叶】病客的目录


 


 


 


二十一、非正常运动会


 


01.


 


天气渐渐地回暖。


 


在春季的第一次体检后,监狱里迎来了每年的春季运动会。


 


春季运动会也是上头考察监狱管理的重要凭证之一。


 


毕竟大家都是犯人,这要是在监狱里反而养得白白胖胖的,那多不好意思。


 


所以运动会是绝对不能有人缺席的,不过报名的项目种类到是不限制。


 


只要报满三项,是什么无所谓。


 


这方面我是从来不担心的。


 


我们监狱的好动分子特别多。


 


一个人报个五六项都是正常的。


 


所以说。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呆的不是什么监狱,可能是什么乡村初中什么的。


 


02.


 


报名工作要做个五天左右。


 


这期间我跟狱警ABCD负责做审核的工作。


 


运动会的运动项目种类繁多,除了基本的田径跳远之类的,还有很多很多千奇百怪的项目,当然,这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大多都是由犯人和狱警提出来加进去的。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我们都同意了,当然,也有没通过的。


 


比如早些年王杰希和王不留行提出的魁地奇。


 


“不行,你们那不是打球,你们绝对是轰炸监狱。还有,都说了多少遍哈利波特的设定在监狱已经不吃香了。”


 


王杰希王不留行和扫地的李大爷失望地离开了。


 


再比如叶修和苏沐秋提出的电竞比赛。


 


“不行,运动运动,你们这几个一天网吧电脑坐得够久了这么点时间活动一下都不干?那屁股就不能挪开椅子?”


 


事实证明真的不能。


 


那年的运动会叶修直接瘫在了观众席上。


 


一副被太阳晒化了的样子。


 


最后被韩文清直接拎着扔过了终点线。


 


03.


 


把前面报名最多的项目核实完,剩下的水里的项目就好弄了点。


 


我们监狱建造之初考虑到不同的非正常人生活环境,有些设施是单独改造的。


 


像那种只能呆水里的使魔和非正常人,监狱有个很大的人工湖。


 


专门拿来做这些人的住处。


 


怎么样。


 


有没有觉得我们真的很像是个动物园。


 


生活在水里的非正常人挺好管的,毕竟离不开水。到是有人曾悄悄探寻上陆的方法,也确实有人能帮他们。


 


当年的情形是这样的。


 


声音低哑裹得跟个老巫婆似的非正常人在深夜拜访了人工湖,从自己的衣服里掏掏掏,掏出个小瓶子。


 


“我这里有能让你们的鱼尾和触手变成人类的腿的药剂,但是你们得付出代价……”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又蹿出来了。


 


“我我我!买我的,她的,垃圾——我的,没任何副作用!”


 


立马一个裹得跟她差不多的人凑了过来,晃着自己手里的药剂瓶吹嘘着。


 


两个老巫婆当即争论起来了,越吵越来劲。


 


“我靠!老东西你那破玩意儿也就骗骗地下通道的那些人,真没副作用?你就吹吧你!”


 


“咋?瞧不起地下通道啊?你不就在天桥上卖药吗有什么嘚瑟的你个黄脸婆!”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XX街是谁做主了是不是!”


 


“怕你!现在咱俩都进监狱了谁也不比谁,你说你不信我的药,你敢不敢自己试试?”


 


“靠!我会怕你试就试!”


 


一号老巫婆接过药剂瓶一口就喝干了,二号老巫婆见状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被骗了吧我在里面下了毒!”


 


一号老巫婆更猖狂。


 


“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下毒?没用的!”


 


二号老巫婆冷笑一声。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在里面下了毒?我告诉你吧我把毒下在瓶子上了你拿过瓶子的时候已经死了!”


 


场面突然安静。


 


“砰”“砰”两声。


 


天桥上的假药贩子和地下通道的假药贩子。


 


卒。


 


04.


 


这下好了。


 


一个能帮他们逃的都没有了。


 


05.


 


两个星期的准备。


 


春季运动会总算是准备完毕。


 


开幕式我们做的特别简单,反正这个运动会来的最高领导人也不过是人畜无害可萌了这一层的,意思意思就直接跳过了讲话这一块。


 


开场的比赛就是几个常规的跑步项目,叶修被孙翔张佳乐他们几个架着报了个两百米的赛跑,这会儿不怎么情愿地站在起跑线上。


 


一声枪响,其他选手都已经冲了出去。


 


而叶修呢?


 


一个人慢悠悠地走着。


 


时不时还朝主席台招手示意跟领导似的,差点没把张佳乐他们气吐血。


 


“同志们辛苦啦~”


 


“我呸!”


 


伴随着一个飞向叶修的百花式投掷的矿泉水瓶。


 


运动会正式开始。


 


06.


 


场地被分成了好几块,也就是说会有好几个项目在同时进行。


 


我跟扛着摄像机的大哥在操场上瞎转悠捕捉精彩镜头。


 


被苏沐秋一把拦住。


 


“开美颜没有?”


 


苏沐秋指着摄像机问。


 


我:“……”


 


五分钟后,我跟摄影大哥举着两支美颜小手机在操场上瞎转悠捕捉精彩镜头。


 


目前比较惹人注意的是扔铁饼的比赛。


 


只见比赛场上,国王棋大漠孤烟沉着冷静地摆好姿势,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炬,握紧了手中的铁饼。


 


旋转!!


 


铁饼飞出!!


 


哦哦哦!!


 


在场的围观群众顿时沸腾了!


 


目光追随着那个气势如虹的铁饼!


 


十秒钟后……


 


“裁判啊啊啊啊啊!!!!裁判他被爆头了啊!!!!”


 


07.


 


目送着裁判员被搬去医务室,我们这些围观群众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


 


每年运动会,裁判永远都是高危职业。


 


再一次庆幸我们这里的狱警都是亡灵系。


 


大漠孤烟挠了挠头,似乎有点搞不懂自己的成绩为什么被判无效。


 


啊废话,你那铁饼还镶在人头上呢,不算无效难道要算你扔的铁饼飞到医务室了吗?


 


大漠孤烟疑惑地退场了,下一个上场的,百花缭乱一号。


 


只见百花缭乱一号活动活动小胳膊小腿,用力抛出铁饼。


 


可能有个十厘米吧。


 


就在我们心中溢满同情的时候。


 


接下来百花缭乱却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掏出了一堆炸药,在铁饼快落地的时候飞快地扔出去一个,“嘭——”的一声,铁饼被炸得又往前飞了不少,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地扔炸药,铁饼像我小时候玩的打水漂一样,愣是被送到了满分线。


 


新换上来的女裁判员目瞪口呆,一旁的大漠孤烟不乐意了。


 


“犯规!这是犯规啊!”


 


女裁判觉得有理,正要判这是犯规,裤子却被百花缭乱扯了扯。


 


裁判低下头,百花缭乱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摸索摸索,递给她一朵小花花。


 


裁判她,羞涩了。


 


输了!!


 


那一刻,在场包括我的所有男性都这么想到。


 


08.


 


离开铁饼比赛场,我远远地看见叶修好像被拽上了跑道。


 


哦哟,这家伙要开始比赛了?


 


我颠颠地扯着摄影大哥就奔过去了。


 


叶修他们正在准备两人三足的比赛。


 


叶修的搭档是江波涛,我一凑过去,就看见坐在一旁盯着江波涛散发出无限怨念的苏沐秋。


 


当然苏沐秋的目光江波涛是完全不会去在意的,江波涛与叶修相谈甚欢,同时还一个不小心的走位,挡住了苏沐秋看向叶修的视线。


 


可恶啊现在的年轻人!


 


我似乎从苏沐秋的表情读到了他心里所说的话。


 


啊我不是很懂你们基佬,啊不懂。


 


比赛快要开始,选手上跑道准备。


 


叶修江波涛一组,方锐黄少天一组,周泽楷喻文州一组,一叶之秋海无量一组,剩下一组是夜雨声烦和王不留行。


 


“各就各位!”


 


裁判举起了信号枪。


 


“预备——”


 


“跑!”


 


五组选手冲出了跑道,没想到领先的居然会是叶修和江波涛两人,他们俩跑得很有节奏,配合得很好,不多时已经跑过了三分之一,一旁看好两人的观众都开始为他们加油鼓劲,只是……


 


“哎呀!!”


 


群众们一声惊叫,叶修和江波涛有一步的节奏乱了,结果后几步直接一个被另一个带摔了,而后面的几组选手就快赶上来了!


 


这时,孙翔却出现在了终点处。


 


“哼,看来我的帮忙都有点多余,不过准都准备了——”


 


孙翔猛然拿出了一个冰淇淋,喊道。


 


“加油!一叶之秋!”


 


一叶之秋的眼睛立马就直了,小短腿迈开蹭蹭蹭地就往前冲,跟他搭档的海无量慌了。


 


“等等等等一叶你这个速度——嗷——!!!”


 


一叶之秋速度太快,海无量直接被他拖着跑了,脸朝上背贴地蹭得一路尘土飞扬,看得我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快,他们俩就超过了叶修二人。


 


“我说,我们不起来了?”


 


叶修问道。


 


“没办法,已经失去先机了。”


 


江波涛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过,还是可以做点事的——一叶之秋!”


 


一叶之秋身形停了一下下。


 


“我们这还有比冰淇淋更好的哦,”江波涛笑得灿烂,“比如——一个活泼可爱的叶修。”


 


一叶之秋顿时僵住了,对于是选择冰淇淋还是叶修犹豫不决,而就在这时!江波涛立即伸手拽住了一叶之秋的小外套,一扯。


 


“啪叽!”一声,一叶之秋也摔了。


 


好嘛,这下场地上倒下四个人了。


 


“哈哈哈哈!老叶你们就倒着吧这场胜利本剑圣就拿下了!!拜拜~”


 


方锐和黄少天对于眼前的场景自然是喜闻乐见,两人掌握好节奏后飞快地往前跑,叶修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在他们跑过自己身旁时,很自然地出手扯掉了方锐的鞋带。


 


“卧槽你大爷的老叶!!!!”


 


在方锐和黄少天悲愤的呐喊中,他俩也“啪叽”一声摔下了。


 


紧随其后的周泽楷和喻文州都在心中暗自庆幸了一下他们穿的是没有鞋带的那种运动鞋,结果下一秒,喻文州脚脖子上一紧。


 


完了。


 


直接被黄少天抓住脚脖子的喻文州在心中给自己划了个十字,而周泽楷则在倒下时赶紧抬手!


 


——呼,不幸中的万幸,脸没事。


 


周泽楷松了口气。


 


“小周这个防护做的不错啊。”叶修在后面点评了一句。


 


周泽楷回头冲叶修羞涩地笑了一下。


 


本来是最后现在却成了第一的夜雨声烦和王不留行无所畏惧,反正王不留行是靠飘的又没有腿,而夜雨声烦正好在最外侧的跑道。


 


第一名我们来啦!!


 


俩使魔在心中喊着,然而夜雨声烦突然背上一凉,他飞快地转头,就看见了盯着他的冷漠寡言黄少天。


 


这个第一名得了我会死!


 


夜雨声烦心中警铃大作。


 


戴着墨镜的大狮子咽了口口水。


 


“啊我也摔倒了!”


 


说完扯着王不留行直接往地上扑。


 


伴随着夜雨声烦浮夸的演技,场上仅存的一组选手也GG了。


 


现场鸦雀无声。


 


09.


 


哭笑不得地离开跑道的我决定去看看其它没有这帮闹心家伙的比赛。


 


一转眼就看见了战得正激烈的击剑比赛。


 


咦?有一组是张佳乐和孙翔?


 


我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我记得,每年的击剑比赛,最后好像都会演变成……


 


“哦哦哦变成真人PK了!”


 


“选手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等等裁判!不要去劝架!不要去劝架!不要……”


 


“哦哦选手连裁判也一起打了!!!”


 


10.


 


又一个被送去医务室的裁判。


 


我的老班长拍桌。


 


“这哪像话啊!这已经是第五个送去医务室的裁判了!”


 


着什么急。


 


去年可是十二个呢。


 


11.


 


从医务室回来后,刚好叶修的最后一个项目比完了。


 


是双人羽毛球。


 


他和乔一帆搭档,可惜最后一个球失误了输给了对面。


 


乔一帆一脸的愧疚,叶修倒是拍拍他的肩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而一旁的包子吆喝着。


 


“是谁!是谁敢钻我老大的空子,我鄙视你!老大,我先下他一条大腿!”


 


我拍拍包子,指了指他身后。


 


包子转身,一时就连思维跳跃如他都没接上话来。


 


拿着羽毛球拍下身是蛇尾的非正常人迷茫地眨眼。


 


“下啥?你要下什么?”


 


12.


 


从小商店回来,我拿了罐饮料坐在观众席上,喝了两口,我觉得这不对啊。


 


监狱啊,这太和谐了点吧?


 


“诶我说……”


 


“啥?”


 


我的同事们转过头,脸上涂着油彩脖子上挂着口哨手里还拿着充气加油棒。


 


……你们看得很开心嘛!!!


 


只有我还记得监狱这个设定吗!!!


 


13.


 


不行。


 


我觉得这样下去这帮犯人胆子是越来越大。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大项目——鬼抓人。


 


这个鬼抓人是每年的传统项目,鬼由抽签产生,一共有五个人,而剩下十五个人则要在十五分钟内逃命,生还者可以获得奖励,而胜利的鬼在此基础上还有额外奖励。


 


其实奖励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我们这帮狱警抓阄抽到啥就拿什么做奖励。


 


去年是我们拍的一套叶修的表情包,结果居然抢疯了,那场比赛尤其的可怕,我现在想起来都瑟瑟发抖。


 


今年就很普通了,而不普通的是,我行使了走后门的权利,亲自将鬼的签交给了韩文清。


 


韩文清挑眉,收下了我递给他的签。


 


我向他比了个大拇指,韩文清点点头。


 


鬼抓人。


 


比赛开始。


 


……


 


“啊啊啊啊啊!!!韩文清!是韩文清在追我!!妈妈!!妈妈!”


 


“黑着脸的韩文清在我后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哈呼哈呼哈¥%……@%!&@()#%@!!&”


 


“这根本不是鬼抓人!我觉得被追上我就死定了!!!”


 


“卧槽你不也是鬼吗你逃个屁啊!!”


 


14.


 


我抱着爆米花坐在看台上。


 


看着那仿佛是老虎放进了兔子窝一般的场景。


 


啊~


 


这才叫精彩的比赛啊。


 


TBC